
处理着工作,察觉到她的动静便走了过来。 “醒了。” 沈长宁醒来,揉了揉眼睛,脑子还迷迷糊糊:“我怎么睡着了?” “累了当然要睡了。”纪鹤年把她滑落的毯子披在她身上,说:“天气有点凉,披着免得着凉了。” 沈长宁拢了下毯子,将自己裹住,看了一眼桌上还亮着的笔记本,不由眉头皱了皱。 “都这么晚了,你还有工作呢?” 纪鹤年伸手将她脸上的碎别在耳后,俯身凑到她面前,嗓音沙哑地说:“现在把它处理完,明天就可以有多余的时间陪你了呀。” 沈长宁表情嫌弃地将他往后推了推:“你说话就说话,靠那么近干什么。” “没良心。”纪鹤年抬手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颊,像抱小孩似的,将她从沙上抱起:“我给你做了宵夜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