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会害怕?” 韩秀丽缓缓摇了摇头。 她本就对亘韦国当下的世道积怨已久。 在这里,普通人早已不是为了生活而活着,仅仅只是为了苟活而挣扎。从她下定决心加入反叛军的那一刻起,恐惧就已经被她抛在了身后。 一旁椅子上的墨澄看着眼前温情脉脉的二人,心底默默翻了个白眼。 虽说她已经上初中,可说到底还是个孩子。 在她面前这么流露情绪,真的合适吗?! 可转念望去,看见母亲脸上那许久未见自内心的松弛笑意…… 她那点吐槽的心思又淡了下去。 记忆里,大多时候都是母亲一个人硬撑着整个家。 压到实在扛不住的时候,才催促父亲出去找一份清洁工谋生。 谁能想到,当年那份用来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