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响。但他没有反驳,他只是坐在那里。 “大嫂。”沈浣君的声音不大,“芫芫花的钱,花多少,买什么,这好像跟你没关系吧?刷的也不是你的卡。” 沈浣君的声音停了。不是说不下去了,是说完了。 大伯母的嘴张开了,又合上了,她被沈浣君的话堵住,一副小心你们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样子。 徐逢渔站起来,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晨光涌进来,刺眼,他眯了一下眼睛。他看着窗外那棵银杏树,看着那些刚芽的嫩叶,嫩得能掐出水来。 “大嫂,我们家的事,我们自己会管。” “我也是为了你们好。”大伯母的声音轻了,轻到像一个人在自言自语。她称呼变了,语气变了,从长辈对晚辈的居高临下变成了“我是一片好心你们不领情我也没办法”的委屈。 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