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到的星云絮,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,露出底下几道浅浅的裂痕——那是上个月闯“乱流之海”时,被时空乱流撞出来的印子。 墨九爷蹲在城根下,手里攥着块玄铁凿子,指腹反复摩挲着裂痕边缘。他鬓角的白沾了层灰,却半点没在意,只抬头朝城楼上喊:“项小友,你再往下看看!这甲片要是再不补,下次穿时空,指不定就得豁个大口子!” 项尘刚从能源舱上来,玄色衣摆还沾着点自然玄晶的碎末。他顺着城楼的青铜梯往下走,每踩一步,梯阶上的云纹就亮一下,又很快暗下去——这机关城的老能源核心早供不上劲了,连梯阶的照明都时断时续。 “九爷,不止甲片的事。”项尘走到墨九爷身边,脚尖点了点地面,“上次从‘商周时空’回来,你手下那几个小子是不是都晕了?” 这话刚落,旁边就传来几声应和。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