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站起来时——他突然攥住我的手腕,枯树皮似的指甲掐进肉里,裤腿全红了,血顺着裤脚管滴成线,可他身上连道伤口都没有。 我甩开他的手,手机屏幕映出身后三个同伴的脸:阿伟正举着运动相机拍摄,女友晓雯抱紧我的胳膊,只有学霸林薇蹲在几米外,用镊子夹起一片暗红色的苔藓。别自己吓自己,这是第衣的一种——她的话音突然卡住,镊子落地,那片苔藓竟在她指尖扭动起来,像条微型血蚯蚓。 最先出事的是阿伟。凌晨三点,帐篷外传来咔嗒咔嗒的咀嚼声。我拉开拉链,看见他背对着我蹲在篝火边,月光照在他裸露的后颈上——那里的皮肤正像塑料布一样鼓起气泡,黑色的纹路在皮下游走,像有无数虫子在爬。 你在吃什么?晓雯的声音颤。阿伟缓缓转头,嘴里塞满了湿漉漉的泥土,嘴角挂着几缕暗红色的苔藓。他的眼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