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理。 顾风平帮她强行用黄芪吊着一口气,但那张埋在软枕之中的脸仍旧惨白得没有半分血色。 才淋了药将纱布放上去,原本洁净的纱布上就迅速爬满狰狞的红。 就这样昏迷了三天,血终于止了,她才缓缓醒转过来。 入眼满是华贵富丽的轻纱床帐,屋内焚着清新素雅的香,此处想必便是新王府了。 夜晚烛光下,那颗垂在她身侧的脑袋整个抵在紧紧攥着她一只手的指节上。 少年睡得不沉,她试探性地挪了挪手,便将他惊醒。 他睁开满是血丝的细长双眼,那张清秀的脸上也尽是与年纪毫不相符的疲惫之色。 “阿......夜......”顾青芝艰涩地发出声音。 封斩夜迷蒙地抬起头,下移视线,落在她身上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