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了回来。黄亮转过身,脸上没什么表情,冲侯伯扬了扬下巴:“屋里说。” 这是他进院子之后的头一句话。 侯伯抹了把脸,领着众人绕到祠堂后头的耳房。屋里点起一盏油灯,灯芯短,火苗只有黄豆大。老人家搬开供桌,蹲下去,用指甲抠开一块青砖,从下头掏出一个油布包。 包了三层。最里头是一封信。 油布上那层浮油早干透了,捏在手里硬邦邦的,一捏掉一层渣。侯伯拆的时候手抖得厉害,三层布拆了半天,最后是杨金洁蹲过去,帮着捏住了一角。 “大老爷托人捎回来的。”侯伯双手捧着递给黄亮,“三个月前。送信的是个走货的,把信塞进一口咸菜坛子里,坛口用泥封的。他把信给我就走了,连口水都没喝。” 黄亮接过来,没拆,转手递给良言。 “你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