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刘红英把剩下的西瓜皮收进簸箕,拿扫把,把地上的瓜子壳扫成一堆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。 苏晓芸回到宿舍的时候,把那本证书端端正正摆在书桌中间,退后两步看了好一会儿,才伸手把台灯拧亮。 光线落在烫金的子上,闪着细碎的光。 接下去的一个月过的很快,顾夏婉把论文的初稿改了四遍,每一遍都让苏晓芸跟着过。 两个人经常在堂屋里坐到半夜,台灯昏黄的光照着满桌的图件跟数据表,苏晓芸负责整理插图,把那些岩心照片一张一张编号,标记,排版,顾夏婉则埋头改文字,删掉所有不够精确的表述。 有天晚上改到十一点,苏晓芸趴在桌上睡过去了,顾夏婉抬头看见她歪着脑袋压在一张剖面图上,铅笔从松开的手指间滚落到地上,出轻轻一声咔哒。 顾夏婉看了她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