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凌霄花,露天咖啡座的香氛与咖啡的香气缠在一起,组合成沪市独有的温柔腔调。 汪执雅选的本帮菜馆藏在一栋百年洋房的二楼,推窗就是成片的梧桐树冠。她托着腮看窗外的街景,指尖还沾着点蟹粉的鲜气,6庭知坐在对面,正慢条斯理地拆着第三只蟹。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银质蟹钳,轻轻一掰,饱满莹白的蟹肉便完整脱壳,蘸上一点姜醋,顺势推到她面前的小碟里。 “你这手艺也太熟练了,以前经常给别人剥?”她咬了一口蟹肉,眯着眼睛故意逗他。 “小时候经常看爸爸给妈妈剥。”他擦了擦指尖,抬眼时眼底带着笑,“给你剥是头一回。” 别人也不会有让他这样伺候的机会。 汪执雅弯着眼睛笑,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背,桌布底下,两人的腿若有似无地碰在一起,连空气里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