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韶伊趴在他怀里,侧着脸看春晚。 其实早都累了,半梦半醒之间一点没看进去电视上在演什么。 少有这么安静的时候,她乖乖蜷在他身旁,让他们可以享受彼此的全部,不必挂心明天,不必受人打搅。 裴观宴忽然想起前段时间躺在病床上的事。 他昏迷许久,但不是全无意识。 那段时间总是陷在噩梦里,小时候窒息的那一刻,知道自己被母亲利用的那一刻,知道父亲态度那一刻,她离开的那一刻,每一个瞬间都在说,人间不值得。 可总有另一个声音,温柔又坚定地告诉他,还有人在等他。 所以他选择了挣开双眼。 人间不值得,她值得。 裴观宴勾唇,用手指卷起她一缕散落的碎发。 他是贪心的,很想永远留住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