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说话。她的侧脸在光影交替中显得格外疲惫,那些平日里被她精心掩饰的皱纹,此刻在昏暗光线下一览无余。 我看着她的背影,那股熟悉的、令人窒息的愧疚感再次淹没了我。我又一次成了她的负担。小时候打架惹事,她就带着人帮我平事那时候的母亲还身居高位但现在也退居二线了;如今,二十五岁了,我还能惹出这样的祸事,让她晚上去六扇门捞人,还要动用她本就不愿轻易动用的人情。 陈局坐在前面的副驾驶,我们能看见他偶尔抬手揉按太阳穴的动作。 “陈局,”母亲终于开口,声音里带着歉意和关切,“您头部不舒服吗?是不是这孩子的事让您太费心了?” 陈局摆了摆手,声音听起来确实有些疲惫:“不关孩子的事。从上个月开始就这样了。有时候还会恶心,干呕。估计是最近太忙,加班太多,没休息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