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着夜色,像一缕不肯散去的执念。 它不动,我也不动。 指尖那阵发烫越来越清晰,顺着血脉一路爬升,竟与腕间那道自小便有的旧疤隐隐共振——那里曾有一块绣片贴了十年,据说是娘留给我的唯一遗物,上面只绣了半句命理谶言:“青不熄,魂不归。” 原来不是谶言,是坐标。 范景轩的手仍环在我腰后,察觉我指尖微抖,声音压得极低:“是不是……你娘留下的残绣,在示警?” 我摇头,嗓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:“不是警,是召。” 抬眸望向西南方向,青焰静静燃烧,没有风助,却稳如灯芯。 它不在求灭,而在等人。 “那分坛底下,还钉着没被听见的‘想活着’。”我说。 他沉默片刻,眉峰微拢:“你想去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