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这头,瞧得人直毛。 “啊,不好意思啊东姨……”贺遥抓着脑袋,一副刚睡醒迷茫的样子,“跟朋友玩得有点累,这就下去。” 说着贺遥就下床整理起房间的凌乱,又偏头朝我们挑眉示意:“赶紧帮忙收拾收拾下去吃饭了,愣着干嘛,一起搞乱的别想让小爷一个人收拾!” “噢,噢来了!”我暗暗拉着仁杞衣袖,连拖带拽的进了房间,加入了贺遥。 东姨双手揣在围裙里,立在门口盯了我们一会儿,僵硬的脸才扫视着望向了阳台,随即大步流星的跨过去,拿起阳台桌上那全家照大相框,浑身寒气的越过我们挂墙上去了。 相框就挂在书桌正上方,我倒是搞忘了箱女正在书桌角落,东姨踢到箱子,僵硬的脸猛的一转,再低头,死死盯着那箱子,像是瞧见了什么猎物一般,手就要抓出去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