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街面石板从车轮下不断掠过。 “地弩?” “要是地弩,箭头该冲坐榻来才对!” 许元把箭杆的细绳割断,纸卷顺势展开。 纸上五个字。 驿站有死阵。 送信的人肯定藏在城门暗沟里,等马车经过才把短箭送上来,没见纸角还沾着石灰墨迹都没干吗? 韩谨凑近看。 “缺耳壶那老登?” “写法不同,哪会是他?” 纸卷被许元塞进药布,车壁被他抬杖敲了两下。 “跟着都督府的人走,谁都甭回头!” 冯校尉在车外应了一声,药车被伤兵队伍夹在中间重新排开,沿北街进城。 往北走街越窄,沟里尽是烂菜叶牲口粪,几家药铺空牌挂着,门口坐满旧军袍,晒太阳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