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房内,明崇山用布巾擦了擦脸上的汗,接着把剁好的鸡块下入锅中翻炒。 手上不停,嘀咕道:“大天儿的,连个降暑的冰块都没有。” 快到不惑之年,明崇山哪里过过这样憋屈的日子? “想我堂堂永平侯,虽说爵位没了,也应该有下人伺候。” 说完,明崇山回过身,瞪了门口坐着打扇的始作俑者一眼。 心道:这厮白白净净,眼梢含风月,比那春风楼的花魁还要柔美,像个丫头片子。 实则,心黑着呢! “岳父,您是不是在心里骂小婿呢?” 徐钦换了一把摇椅,半躺着,姿态极为悠闲。 明崇山一听,气得差点跳脚:“这门亲事,我不同意!” 什么岳父,他不认! 既然早知道孟家不做人,用冒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