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次搜捕死了很多人。”克里斯蒂安没看她,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份和自己无关的旧档案,“我父亲把我塞进壁龛里,用他的血封住了石缝。我在那个壁龛里待了两天,听外面烧尸体的声音。” 他的手指在石台上停住了。 “后来我养成了一个习惯——每次经过避难所,都会在水池里放一颗石头。” 姜梨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池底的白沙。 她之前以为那些银光是矿粉,现在才现,那里面混着许许多多细小的、被水流磨圆的黑石子。 几十颗。也许上百颗。 每一颗都是一次路过。每一次路过,他都一个人坐在这里,往水里丢一颗石头。 “克里斯蒂安。”姜梨叫他的名字。 “嗯?” “下次路过的时候,”她从脚边捡起一颗碎石子,放进他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