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最后一次回望那片曾经是家园的废墟。空气中飘浮着肉眼可见的黑色微粒,在诡异的紫色天光下闪烁着不祥的微光。风里传来腐烂与金属锈蚀混合的气味,还有一种更原始的东西——那是活着的污染,是这个世界呼吸时的喘息。 “都检查过了吗?”他的声音嘶哑,比三天前低沉了许多。 “食物够支撑两周,水净化装置正常,武器...只剩三把还能正常使用的辐射步枪。”回答的是老陈,观测站的原守卫队长。他左臂的绷带下,黑色的纹路已经蔓延到手肘,但他没提这件事。 队伍只有七个人了。三十四人的观测站,在“那次爆”中只剩下这些幸存者。 琉璃从废墟边缘走来,她的脚步轻盈得不像是在行走,更像是在污染的土地上漂浮。她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淡金色的微光,那是污染刺激下产生的变化——或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