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水庄园那边的姑娘们也都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盘算着出门以后要去何地玩,又要做什么。似乎这一大群人之中,只有我们两个是心不在焉,甚至有些难过的。 但是转念一想,又有什么必须要难过的地方吗?似乎并没有…… 思来想去,还是从百般无趣的内心之中从抽离出来,挤出来一阵笑容。 简笑着戳了戳我,对我说:“你要不看看你现在的表情,感觉比哭还难看。” 我只好苦笑着说:“没办法,总不能哭丧个脸吧?” 她脸上也有些别扭的意思,不过也用一种奇怪的表情对我说:“这不是本来就计划好了的事情吗?就不要继续难受了,本来就是自己想出来的,我们就应该替他们着想,不是吗?” “嗯,我只是有些怀念起来曾经在修道院的时候的那些朋友们了……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