例,行事但求一个“正”字,账目但求一个“清”字。李章这番操作,于他而言,不啻于一场离经叛道的风暴。 公私混淆,预售空账,自掏腰包每一条都踩在了他心中“规矩”的红线上。若在平时,他定会毫不犹豫地斥其非是,甚至具本参奏。 然而,李章的话语却又像重锤,敲击着他理念的另一面:结果。 三十万两实实在在的白银,加固的边墙,巩固的河堤,以及未来可期的源源不断的利税。这些,同样是他作为臣子所追求的“实效”。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账册粗糙的封面,那“三十万两”的数字灼烫着他的指尖。 他想起这半月来查处的那些蠹虫,他们也在账目上做文章,但为的是中饱私囊,损公肥私。而李章他图什么?图那点尚未扣除的“垫付”银钱?显然不是。 李章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