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炽灯,暖黄的灯光铺得满屋子都是,半点冷意都渗不进来。 煤炉烧得通红,时不时蹦出一点细碎火星,屋里暖烘烘的,熏得人身上都软。 方才那一吻的余温,还牢牢黏在两人唇上,没散去半点。 何雨柱站在灯底下,身形挺拔,一身棉袄穿得规整。 如今他已是轧钢厂招待所所长,大小也算个干部,在外头待人接物稳重体面,举手投足都是规矩气场。 可唯独站在孟晚秋跟前,他那点所长的架子,半点都端不住。 一双眼睛直勾勾落在孟晚秋脸上,沉得很,又柔得要命。 孟晚秋被他看得耳根烫,垂着长长的睫毛,呼吸都乱了几分,身子轻轻往旁边挪了小半步,却没敢真躲开,小声嗔了一句: “柱子,你别这么看着我。” 何雨柱低低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