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多久就冻得硬,像块板子。 好不容易碰上一个大晴天,当然得把被子好好晒晒了。 外头有人敲门,朱婶去应,回来时脸色有些不大自然,小声说:“大公子来了。” 欢娘拍拍手上的水渍,走到前院。 楼珩站在影壁下头,穿一袭玄色长衫,外头披了件墨灰斗篷,肩背笔挺,正仰头看院子里那棵落光了叶子的桂花树。 听见脚步声,他转过身来。 “瘦了。” 他说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。 欢娘笑:“外头风大,吹得糙了,你怎么来了?楼凛说你近日忙得脚不沾地。” 楼珩嗯了一声,慢慢往廊下走。 欢娘把他让进堂屋,让朱婶沏了壶滚茶来。 两个人隔着一张方桌坐下,热茶的白气袅袅升起,在冷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