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年前就撒手而去,入土为安了。 学堂里以王清越辈分最大,不少早早考上秀才的学子,迟迟不曾中举早就毕业,大多自愿来学堂里打杂教学,倒是减轻了王先生的教学压力。 如今学堂的人数越来越多,最高可容纳百人,但平日均值维持在六十人左右。 五年前,被赌坊送去矿洞干活的周少禹还完债即将归家前夕,意外遭遇矿洞塌陷,永远地留在了那里。 上一份家书写着即将归乡,下一份就是死讯,巨大的落差刺激到了周大娘,她一口气没顺上来,嘎嘣一下就去了。 那时候正值农忙,来参加葬礼的人寥寥无几。 周父坐在周大娘的墓前,一人饮酒,始终沉默寡言。 他坐了很久,才把酒洒在墓前,之后便收拾行囊,背井离乡了。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