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声的祭奠。 “陛下!”李德全扑通跪下,老泪纵横,“三思啊!江山需要您,百姓需要您……” “百姓需要的是明君,不是我这样心死之人。”裴衍又剪下一缕,“拟旨吧。朕体弱多病,无力理政,禅位于太子裴珩,即日生效。着礼部择吉日举行登基大典。” 他剪得极慢,一缕一缕,仿佛在剪断与这红尘最后的牵连。长渐短,露出清瘦的脖颈。当最后一缕丝落下,他放下剪刀,拿起玉玺,轻轻按在那方早已拟好的退位诏书上。 朱红的印泥在明黄绢帛上拓下清晰的纹路,像一道终结的符咒。 “告诉承熙,”裴衍转身,看向殿外渐亮的天光,“这江山,我交给他了。他要做什么,都随他。只一件事——” 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:“待我入皇觉寺后,每年的今日,替我给慕容兄…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