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温热的被褥。 晏嵫已经起了。窗纸被晨光染成浅金色,隐约能听见院外传来的扫地声。 云岫披了件素色外衫,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。 刚推开窗,就看见晏嵫正蹲在老榕树下,手里拿着把竹扫帚,小心翼翼地避开树根处刚冒头的新芽。 那棵老榕树是盈堂当年种的,前些年一直蔫蔫的,自从仙力尽数退回山川後,竟疯了似的抽枝,如今枝桠已经能遮住小半个院子,风一吹,叶片簌簌响。 “醒了?”晏嵫擡头。他放下扫帚:“我去做早餐。” 云岫蹭过去凑热闹,拿起一块果干放进嘴里,清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。 以前盈堂总在竹屋前晒果干,那时梧奕总爱偷偷来偷拿,被盈堂追着绕树跑,笑声能飘到半山腰。现在院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风卷着叶片落在石桌上,却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