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微微张着,出均匀的呼吸声。而窗边那张简易床铺上,早已空无一人,被褥叠放得整整齐齐。 她起身,简单梳洗后,便拿起昨夜裁剪好的布料,坐在窗下的光亮处,开始飞针走线。为顾言缝制新衣,这件事本身似乎就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郑重与隐秘的欢欣。她的针脚细密匀称,一针一线都倾注着难以言说的心意。雨过天青色的布料在她指尖流淌,渐渐有了衣衫的雏形。 院中传来规律的劈柴声,是顾言。他似乎总闲不住,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消耗着他过盛的精力,也分担着听竹轩的日常劳作。 墨尘老先生也起了身,正在他那片木料空地上,对着一个复杂的榫卯结构凝神思索,偶尔会用炭笔在木料上画下标记。晨光中,一老一少,一动一静,却奇异地构成了一幅和谐的画面。 沈星晚缝制了约莫一个时辰,感觉脖颈有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