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饱经风霜的脸瞬间失了血色,握着旱烟杆的手都在微微抖。他既惊且怒,更多的却是后怕与愧疚——自己这个当家做主的男人,关键时刻竟不在家,让一群孩子妇人去面对那般凶险! “都是我的不是……若我在,断不会让阿九和冬生涉险,也不会让马六兄弟受这么重的伤……”沈福坐在堂屋里,声音低沉,满是自责。 李晚端了热茶过来,在他对面坐下,温声劝道:“爹,您千万别这么说。即便您当时在家,事情该生还是会生,毕竟谁也预料不到不是。阿九心细现了疑点,会追查下去是他的性子使然;冬生愿意跟去,是孩子们的情谊。马六叔为救孩童才以身犯险,这些都是出于本心,与您在与不在,并无干系。” 她顿了顿,见沈福神色稍缓,才继续道:“要我说,阿九和冬生经此一遭,未必全是坏事。至少能磨一磨他们的心性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