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、淡淡的能量焦糊味,证明着刚才那场短暂却惊心动魄的对抗并非幻觉。 欢呼与庆幸过后,是更加繁重和压抑的善后工作。 伤员的呻吟声取代了喊杀声,成了营地里的主旋律。丹师和药师们穿梭在临时搭建的医疗帐篷里,忙得脚不沾地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草和血腥混合的气息。阵亡者的遗体被小心地收敛,低沉压抑的哭泣声在角落里不时响起。 石铮不顾自身内伤,拖着沉重的步伐,一个帐篷一个帐篷地查看伤员情况,他那张粗犷的脸上,此刻写满了沉重。看到熟悉的部下缺胳膊少腿,或者气息奄奄地躺在那里,这个铁打的汉子眼眶也有些红,只能用力拍拍还能动弹的人的肩膀,瓮声瓮气地憋出一句:“好好养伤,兄弟们的仇,俺老石记着呢!” 韩厉默默地跟在石铮身后,帮忙搬运重伤员,递送药物。他沉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