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床榻上,萧钰感觉到自己五脏六腑如同被烈火灼烧了一般,浑身血液同毒素在交织纠缠,看着她的眼泪,萧钰笑了,气若游丝又带着一丝调侃:“你哭了?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再和我说话了…” “你别说了!萧钰,你不要说了…”江稚鱼哭着,手忙脚乱去掏药箱里的药,可是不管她怎麽找都找不到对症的药,“你不会有事的,我一定会救你的…” 眼前似乎越来越模糊,意识也逐渐飘远,她焦急的哭声传入萧钰耳朵,忽然一个奇怪又可笑的念头冒出——— “如果我死了,在你心里,会不会比他重要?” 闻言,江稚鱼猛地擡起头,震惊他在这种时候还要问这种话,可转念又被他口中的死吓得六神无主,心里既愤怒又恐惧:“你不许说这种话!你不会死的,我不会让你死的!听到没有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