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礼部收状时,应详核举子来历、举主、旧职与近年所参案牍,不可使涉旧案、负私怨、受藩镇幕府恩养者,借制科妄议军国。 礼部侍郎郑简看完,将信压到书册下。 礼部郎中低声问:“可要回话?” “东宫没有行文,只是私信。私信如何回?” “那殷亮的举状……” “照例收。”郑简淡淡道,“详核来历、举主、旧职,本就是礼部该做的。” 郎中低头应是。 涉旧案,负私怨,幕府恩养。 几个字写得干净,落到人身上,却足以将一个尚未入场的举子钉住半边。 同一日,御史郑持钧奉召入东宫,又带来一张没有入御史台正案的闻见录。 山南东道节度使府月前曾下牒襄州,调取青渠县近二十年田籍、渠工簿、军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