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淡:“原来你自己也不知道。” 沈韫抬眼:“知道什么?” “知道他在你这里,已经不是能随手换掉的人。” 殿中忽然冷了。 沈韫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。她并不明白那一下从何而来,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先觉得恼怒,随后才觉得荒唐。 “你真够恶心。” 程元振却像听见一句很轻的夸奖。 “爱憎都是绳。县君从前没有这条绳,所以很多人拿不住你。” 他向前一步。 “现在有了。” 沈韫道:“我没有。” “那就证明给我看。”程元振轻声道,“让谢长宁走。以后不许他进你的内院,不许他守夜,不许他替你拿笔,不许他替你拦事。你若做得到,我便信他只是大夫。” “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