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身上本就破碎的衬衫扒拉地更开,她盯着那冷白的肌肤,摸着下巴若有所思。 “画点什么好呢?” “江敛,你想让我画什么?” 江敛微微仰着脑袋,鎏金色的瞳眸十分澄澈,瞳孔里映出她的倒映。 “想把我家宝宝画在我的胸口,让她聆听我的心跳。” 救命啊。 他喝醉酒怎么这么闷骚。 跟平时清冷的模样大相径庭。 阮知夏握着笔刷,摇摇脑袋,“你想让我画夏夏?” “我画不出来,技术太菜了。” 他动了动被缠着的双手,看着她,“帮我解开,我教你画。” 解开更不行了。 好不容易找到的绳子给他困起来。 “你要求还多,我画成什么你看什么就行了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