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下寂静得只剩马蹄轻踏土路的哒哒声响。 他刻意轻装简行,布衣素衫,不携一兵一卒,不挂半分官威,只求隐匿行踪、悄赴西北。心中本已笃定前路孤程、孤身涉险,世间万般离愁牵挂,皆被他强行压在皇城高墙之内。 可刚行至长亭之下,马缰未稳,段誉目光微抬,脚步骤然顿住。 空寂萧瑟的古亭石栏边,静静立着一道纤细挺拔的身影。 晨风猎猎,吹动女子素色劲装衣角,青丝未梳华贵髻,仅以一根青带束起,利落垂落肩头。她未穿宫装罗裙,褪去了后宫妃嫔的温婉雅致,一身利落武人装束,腰间悬着熟悉的银短刃,背束轻囊,风尘未起,却已然是一副远行闯荡的模样。 是木婉清。 她早早便在此处静立等候,不知站了多久。晨露沾湿她鬓边丝,衣袂边角浸着微凉雾气,身姿笔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