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季礼就只觉得心头像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的沉重,包括一种难以呼吸的压迫。 同样的区域,同样的场地,这一次场面铺的更大、更开、更猛烈。 一颗颗碎裂的人头面目全非,完全分不清了样貌,它们碎开的模样,像是一个个被挤碎的西瓜,瓜皮、瓜瓤散落一地。 好端端的水泥地面上,裂纹丛生,形成蛛网,每一张彼此交织的网络中间,竖着一根根击碎人头的铁签子,宛如一桩桩无名的墓碑。 蹊跷的没有任何血迹残留,却反而将狼藉这个词,展现到了极致。 这里就像是一片坟场,也像是一亩瓜田,坏死的西瓜连同瓜秧,都被无名墓碑封印在地面上,至于地下,已完全不是活人能探查的区域。 真正让季礼瞩目的,也是难以接受的,是他看到了一具无头尸体,正静悄悄地躺在了这片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