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斯濒临崩溃的精神,仿佛沐浴到温泉,逐渐变得温暖起来。 温暖的阳光,仿佛帝皇父亲的手掌在抚摸自己。 “父亲?!” 这是治愈他灵魂的阳光,也是帮助他抵御一切恐惧和黑暗的利器。 “他只是在怜悯在利用” 邪神的低语仍在喋喋不休。 “不!” 荷鲁斯的声音冲破了喉咙,冲破了厚重的装甲,在弥漫的硝烟和血腥中响起。 “不,绝不是!” 深坑中心,被重创的荷鲁斯,猛地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。 动力装甲核心的嗡鸣声骤然拔高,蓝白色电弧,瞬间缠绕上他的装甲臂膀和背部破损的喷口。 “我不是荷鲁斯·卢佩卡尔。” 荷鲁斯踉跄着站起来,“我不是叛徒,我不是帝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