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抽屉里。 再看胡京生虽然努力装作轻松,但倒水时茶杯都倒满了。 老话讲茶满欺人,酒满敬人,他一个这么圆滑的人会犯这错误? 胡京生把茶端给两人后伸手请入座:“我做什么工作不重要,重要的是厂里领导和工人同志需要我做什么,只要厂里有需要,哪怕是现在让我去掏粪我也心甘情愿,不都一样是为生产建设做贡献嘛。” 他在紧张什么? 顾平安接过茶落座后不动声色试探问:“我们本来是因为一件案子找你父亲的,但邻居说他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,你知道他下落吗?” 胡京生掏烟的手抖了一下又恢复正常:“来一根?” 两人都没接他烟,反倒是饶有兴致的盯着他,胡京生连点了两次火柴没点着干脆把烟收回了烟盒:“你们可能打听过,我已经好几年没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