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捻弄她的乳头。她的乳头在他指尖下硬成两颗小石子,比刚才在床上时更硬更敏感。他捻一下她就缩一下,花径就跟着夹一下,夹得他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后脑勺。 “嗯……”她发出一声极低的、压抑着的呻吟。和刚才在床上那些呜咽和闷哼不同——这次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、拖长了的鼻音。她之前从不发出声音。 沉宴宁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,胸膛贴着她后背的弧线。两具身体在热水里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,他的心跳和她的心跳隔着两层皮肤和骨骼在同一个频率上跳动。他含住她的耳垂,把那些细碎的、压抑的、从她牙关里漏出来的呻吟全都吞进自己耳朵里。 “扶稳。”他贴着她耳后说。然后加快了速度。 她的手指在瓷砖上滑了一下,在凝结的水雾里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迹。他一只手从她乳房上移开按在她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