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毕竟这里最敏感。 每每沈绵绵的唇在这里停留,裴时聿的反应就会更大一些。 明明是他喝了酒,但感觉醉了的却是沈绵绵。 昨晚副驾驶座上的场景再次浮现在脑海中。 而始作俑者在躲在后面,正心虚地偷瞄。 她也不知道啊,原来会留印啊?早知道不嘬了。 通过镜子对上视线,沈绵绵先制人:“都怪你,反应那么大,我觉得好玩才......反正不关我的事。” 裴时聿看着她飘忽的眼神,笑意从眼底漫到嘴角。 回身将人搂住,裴时聿的目光在她的颈边扫了一圈,“我觉得不太公平。” 沈绵绵抬头望他,什么意思? 片刻后,沈绵绵从主卧跑了出来,头也不回地下楼了。 她捂着脖子,在看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