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暖融融的。穆凌尘站在练武场中央的石台上,面前铺着一张干净的符纸,朱砂在砚台里慢慢研磨着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木焦香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燃烧。他握起符笔的时候,笔尖在朱砂中蘸了两蘸,然后落下去开始画符。 围观的弟子三十多个,从十几岁的半大孩子到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都有,站在练武场边缘的石阶上、廊柱旁、树荫下,挤得满满当当的。穆凌尘画符的时候没有停顿,笔锋稳定,每一笔都落在该落的位置上,力道不轻不重,转折处干脆利落。 他一边画一边讲,声音不算高,但足够让场边每一个人都听清楚:这道符叫遁地缚。画法不复杂,核心在于灵力的走向——从符胆起笔,到符尾收笔,中间要经过三个转折,每一处转折的灵力浓度都不同。 他的笔尖在符纸上慢慢游走,画出一道蜿蜒的弧线,在第三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