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悄无声息地挤压着秦风他们这有限的空间。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,越来越强,如同实质的巨手扼住了他的喉咙,几乎要挤碎他们的胸腔。 秦风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咚咚声,那声音又重又急,与墓道深处传来的、分不清方向的隐约回响交织在一起——那回响时而像遥远的呜咽,时而像窃窃私语,竟合成了一段单调而瘆人的死亡鼓点,一声声敲在他的耳膜上,震得他头皮阵阵麻,脊背窜起一股寒意,连指尖都冰凉得失去了知觉。 走在最前面的老张依旧没有回头,仿佛全然未觉身后的异样,只是手中的火把握得更紧了些,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。 那跳动的火光明明晃晃地照向前方,将墓道壁上那片触目惊心的景象映得分外清晰——那是几道歪歪扭扭、深浅不一的血痕,凌乱地划在石壁上,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