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先下去看看。”他说。 四个人前后下去,钻进井壁的裂缝,侧着身子过了石道,进了石室。 石室里热得像蒸笼一样,应龙石板立在西南角,板身正中,一道宽缝从上到下。 缝里透出红光,一只枯干的爪子伸在外头,五根指爪蜷着,皮包骨头,指甲又弯又长,正一抽一抽地往外探。 爪子周围的空气都在打颤,热浪往它身上卷,它吸进去一点,胳膊就鼓起来一点,石板上的缝就撑得更宽了。 “好家伙。”李二狗小声说,“这是拿缝当吸管使呢。” 陈十安观煞望气看过去,在缝里头,盘着一具干瘪的身子,骨架子上蒙着一层焦黑的皮,肚皮一鼓一鼓,浑身上下的窍眼全张着,地火煞气顺着窍眼往里灌。 “是旱魃。”陈十安说,“这老东西在这吃地火煞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