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摊主忙行礼道:“原来这位夫人也是个中高手!失敬失敬!” 二人笑着回礼。 拿好了灯,袁玠悄然在摊子上放下一枚银锭,揽住安惟翎的肩,翩然离去。 二人牵着马,悠悠走回大营。今夜又是满月,袁玠抬眼望着那一轮婵娟,叹道: “西北的月与京中并无差异,为何月相同,月色却不同?” 安惟翎答道:“这里是边塞,有长风万里,有荒城古道,黄沙洗濯过的月色,自然不同。” 袁玠点头,“月色不同,可月终究是相同的。” 她笑开,清越的声音在无边夜色下回荡,“车轱辘话翻来覆去地说,相爷又在同我咬文嚼字呢?” 袁玠望着她,笑意清浅,眼眸却深沉: “哪里有你在,哪里的月便相同。” 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