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般。 大夫让她挽起袖子,她便挽了。那截小臂白嫩嫩的,好似剥了壳的菱角。刀口斜斜,可见皮肉翻卷着,红红白白的颜色,看着怪唬人。 阿桃站在旁边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 “大夫,我家娘子这伤……要紧吗?” “万幸,未伤及筋骨。沈娘子切记莫要用力过猛,伤口愈合前少提重物。” 大夫皱着眉头,指尖在伤口边缘比画,生怕弄痛了他。 刺儿倒没什么反应,甚至偏过头去看了一眼,“那胡人刀法不赖,砍得还挺齐整。” 大夫:“……” 阿桃:“……” 大夫俯身按住她的胳膊,药粉撒上去,粉末瞬间被血浸透,变成暗红色,糊在伤口上。她的眉头跳了一下,又跳了一下,嘴里却一声不吭。 阿桃眼泪又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