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近… “可是…”墩墩靠近的一瞬间,他的手随着他的话头之主了,“新的世界…又会与现在有什么不同吗?” 说到这里,他的手收了回来“其实没有什么新的世界…至始至终都是一样的,只是作为创作者的我们,不满意他们自我的展,他们不乎合我们想要的展就是原罪,可…这也不过是创作者的自作多情罢了…” 墩墩的话音落下的时候,周围的一切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抹了一下。 先是远处的山丘。那道温润而圆融的轮廓从边缘开始变淡,像一幅被水浸过的画,颜色从底部往上退,退了半寸,又退了一寸,最后整座山丘化作一片模糊的光晕,消散在空气中。然后是溪流,水声先停了,再是水光暗了,最后连那条蜿蜒的河道也融进了正在变淡的地面里。接着是草地,是泥坑,是那些小兽们用爪子划出来的边界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