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弓弦,随时都会崩断。 他跪在人群后面,浑身僵冷,看着二堂哥被按在祠堂前的青石板上,板子一下又一下地落下,击在皮肉上,出沉闷的声响。 “打,给我重重地打!” 祖父的拐杖重重顿地,震得香案上的烛火都跳了几跳。 板子越落越重,他那向来温和从容的二堂哥此刻正被动用着家法,脊背上的白衣早已洇开一片深红,可他连一声闷哼都没有。 他要求情,却被父亲拦了下来。父亲拽着他的手腕,缓缓摇头,目光示意他看向祠堂两侧——只见大伯与大堂哥也跪在边上,一声不吭,脊背挺得笔直,像是两尊沉默的石像。 “住手!住手!都给我住手!” 大伯母踉踉跄跄地跑进来,髻散乱,眼泪满面,可众人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,那板子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