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别院,后因主人败落,荒了几十年,平日里只有野狐和夜鸦愿意光顾。 白日里看过去,院墙塌了半边,瓦上长满青苔,枯藤爬满门楣,连门匾都歪斜得像是随时会掉下来。若不知情,谁都只会把它当成一处没人要的破地方,顶多在路过时感慨一句:这世道,连鬼都嫌这院子太寒酸。 可偏偏就是这么个地方,藏着天狐长老最后的落脚点。 何平安赶到时,山风正急。 秋末的风一旦吹进山坳,就像从刀口上碾过去,刮得树叶打旋,连空气都显得脆。 山庄四周布着一层极淡的幻阵,不是那种一眼就能看穿的粗陋把戏,而是以残墙断木为眼,以荒草败瓦为骨,把整座院子都藏进了“看似荒废”的假象里。 远远瞧着,它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可若真踏进去,便会现脚下的路会自己拐弯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