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是外用药。” 鹿鸣的眼睛倏地亮了，咧开嘴，笑容干净得像林间的晨光：“谢谢老板！” 他显然按捺不住好奇，头顶那双柔软的鹿耳不自觉地轻轻摆动起来，像两片被微风吹拂的叶子。“老板，你一定是拥有空间天赋的强大存在吧？不然怎么能带着这么大的杂货铺，随随便便就出现在这里！”他比划了一下，语气里满是惊叹，“那可是这么大一个东西！” “什么是空间天赋啊？老板，我从来都没见过！” 陈染怔了怔。 天赋？知难而退算不算？她暗自腹诽。当然，她清楚得很，在这个全然陌生的世界里，系统给的第一条铁律就是绝不能透露自己外来客的身份，更不能被本地人看穿。 于是她抿了抿唇，故作高深地点点头：“没错。你是什么天赋？” 鹿鸣脸上的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