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像有好戏能看。” 许映光的眼睛蹭一下子亮了,关注点不在好戏,而在…… “你们有没有讨论到我?” 傅衍之只挑了挑眉,意思不言而喻。 许映光失望地哦了一声,低头看着自己鞋尖前那块青砖,片刻后他抬起头,目光终于没有再往沈鸢那个方向飘了,但他嘴里却问了个完全不搭边的问题。 语气听起来很是郁闷,“她穿丧服……怎么跟别人穿丧服不一样啊?” 傅衍之闻言,忍不住看向沈鸢的方向,她正站在灵堂侧边的廊柱下,微微侧着头跟一个丫鬟说话。 确实和旁人不同。 她的白是静的、沉的。 一点都不扎眼,但就是让人移不开目光。 傅衍之收回视线,看到许映光还是一副出神的样子,他无奈摇摇头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