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匙,指节因为用力有点白。 他没再犹豫,轻轻推开门缝。屋里没人,只有几排铁柜静静立着,像一排沉默的老仆。 他直奔第三排东侧,打开柜门,取出一叠泛黄的账册。纸页翻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他一页页看过去,目光落在半年前的一笔支出上——“夜间巡防补贴”,五十两,收款人空白。 他又从怀里掏出裴砚给的银号手印图样,比对了一下签字笔迹。不一样。伪造的。 “果然是你们。”他低声说,把账册塞进怀里。 天刚亮,早朝钟声响起时,林越已经坐在了值房里。肩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,但他顾不上这些。他把所有证据摊开,重新整理成册,画好关系图,封上火漆印,等着上殿。 御前议事,百官列班。女帝赵灵阳端坐龙椅,神情冷峻。 林越出列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