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况且小主今日也没有吃什么,奴婢实在是担心。” 慎婕妤那张形同枯槁的脸上,深陷的眼窝正在死死的盯着彩莺的脑袋,看得后者如芒刺在背。 梁上的墨兰只听见慎婕妤出一声轻笑,随后那笑声越来越大。 在这空荡荡的春景宫里头宛若恶鬼的低语。 “彩莺,你是本宫从府上带来的人,本宫记得,那一年——” 慎婕妤没有往下说,但彩莺记得很清楚,忙道: “奴婢记得,那一年奴婢险些被王府里头的嬷嬷打死,是主子救了奴婢。” “还给了奴婢银子,给家里的母亲治病。” 慎婕妤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唇角:“既然如此,如今本宫连赏赐你吃东西的资格都没有了?” 此话一出,春景宫内的烛火仿佛都停了一瞬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