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跳上去,落地稳了,回头。陆庭樾已经跟上,落脚比她轻,几乎没声。 赵掌柜,也就是老陈,在渡口跑了二十年船的老头,把缆绳往桩上绕了两圈,没有多余的话,只是从舱里摸出一个油纸包,两手捧着递过来,“拿着。” 姜茉接了,包里有分量,捏了捏,能摸出干粮的硬度,还有角落里一袋碎银,硬币互相碰,出细碎的响声。 “谢。”她说。 老陈摆摆手,已经转身去解另一根缆绳,背对着她,“别谢我,谢你们自己命硬。” 说完再没看他们。 陆庭樾在她旁边站着,视线已经扫过去,落在老陈刚才指的方向,码头东侧,一棵歪脖子柳,树枝低垂,叶子还没落干净,稀稀拉拉挂着几片黄,树下站了个人。 青衫,年轻,不过二十五,手里没有东西,就站在那儿,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