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子,三瓣嘴动得飞快,耳朵偶尔竖一下又耷拉下去。 郑莞尔摸了摸兔子的背,叹了口气,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姐姐走过来,拍了拍手上的泥站起来。 “听说了吗?“ 郑涵之在她面前的石凳上坐下, “周时安被人打了,鼻青脸肿的,听说在家躺了两天没出门。“ 郑莞尔嘴角慢慢翘起来,又压了压:“是吗?那可真是老天有眼。“ 郑涵之看了她一眼,笑了一声:“想来你这大腿还是抱上了,虽然那人嘴上说要好处,转头还不是把事办了。“ 郑莞尔重新蹲下去摸兔子的耳朵,声音里带着点自己也说不清的笑意:“是是是,姐姐说得对,那男人也没那么小气。“ 郑涵之没有反驳,换了个话头:“周时安被打了一顿,是不是能消停几日了?他总不能再鼻...